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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兵:我们为什么认同中医养生?
发表时间:2019-09-25 17:12:0702:39   来源:本站    点击:347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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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中医确实有疗效,这或许是千百年来中医得以生存延续的原因,也是中医在国外逐渐发展壮大的有力证明。但中医一直都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质疑,乃至诟病。本文是徐文兵老师的一次答记者问,也是中医界无数次回应中的一次;通俗易懂地回答了“我们为什么可以、应该认同中医养生”。

这是一篇长文,阅读大约需要15分钟。

中医一样能够治疗急性病,而且痛苦小,效果好,花费少。但是在社会价值取向以西医为标准的情况下,西医没治好,大家认为得了该死的病,中医没治好就是治死了。

中医因人而异更适合个体

问题:我看到在您这里每周都有四批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来听您用英语讲授中医课,而且来找您看病的也以外宾居多。可是国内曾有几位院士、教授和博士号召取缔中医,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徐文兵:这不新鲜,当年的红卫兵破四旧,砸烂封资修的黑货,捣毁古董,焚烧字画。改革开放初期时兴捷克、罗马家具,有人卖了自己的红木家具去赶时髦。五四运动要砸烂孔家店,文革后期在批林批孔。外国人把掠夺去的中国文物珍藏在博物馆里。到了今天,古董收藏热席卷全国,人们还得花重金去国外赎买文物。儒学也在复兴,国家投资到世界各地建立孔子学院。

▲毛泽东和中国中医研究院首任院长鲁之俊

我想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国人的自尊、自信回逐渐回归加强,中华文明也会随之复兴目前人们珍重有形、有像的东西,用不了多久,中国人的传统思想、精神、价值观也会逐渐回归,中国不会总是做殖民地,出卖资源、廉价商品和劳动力。

问题:我很钦佩您的乐观和自信,可是医学毕竟不是文物、艺术,是人命关天的科学,怎么会和经济实力、自尊心和价值观扯得上关系呢?

徐文兵:医学不仅仅是简单救死扶伤的事情,而是涵盖了预防、保健、治疗、康复诸多领域。中医因人而异,辨证论治的保健治疗方法更适合个体的需求。普通人买衣服只能买现成的成衣,有钱人或有品位的人会找裁缝量身定做,道理是一样的。相信随着经济地位、社会地位的提高,人的自我意识,主体意识的增强,预防保健意识的增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中医。

面对疾病选择中医还是西医取决于自身的价值观,或者跟从社会主流价值观。将来社会价值观改变了,相应的法律法规健全了,中医也就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患者也会从中受益。

中医一样能治急性病

问题:我现在也同意中医在养生、保健方面有优势,但毕竟生病以后绝大多数人会去看西医,这一点难道也会随着经济发展、传统文化的复兴而改变吗?

徐文兵:就治疗而言,人死不能复生,面对疾病选择中医还是西医取决于自身的价值观,或者跟从社会主流价值观。而价值观的形成和文化背景和经济实力有直接的关系。

▲一名非洲小伙在介绍中医药

同样是得了癌症,约旦国王侯赛因选择了去美国做手术、放化疗,结果不到半年就死了。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选择到中国接受以中医为主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结果存活了10多年。凤凰卫视的刘海若在英国被西医判定为植物人,她的父母选择了回国接受以中医为主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问题:可是大多数人是在西医治疗无效的情况下,死马当活马医才去找中医,或者急性病找西西,慢性病调养找中医。这和疗效有关,跟价值取向有关吗?

徐文兵:中医一样能够治疗急性病,而且痛苦小,效果好,花费少。但是在社会价值取向以西医为标准的情况下,西医没治好,大家认为得了该死的病,中医没治好就是治死了。

上世纪初鲁迅的父亲被剥夺功名以后,酗酒伤肝,最后得了肝硬化,延请中医调治,最终腹水吐血而死。鲁迅非但不感激中医减轻了他父亲的痛苦、延长了寿命,反而骂中医是骗子。本世纪初大艺术家、富豪陈逸飞得了同样的病死在上海西医医院,有人说过什么吗?在这种环境氛围中,中医治疗得不到机会施展,也得不到法律支持保护,只能越来越萎缩。

比如说急性阑尾炎,西医就得手术,手术之前患者必须签字,认同如果出现了麻醉意外、失血感染等等问题,医生不负任何责任。中医不用手术,服用汤药就能解决问题,我自己用大黄牡丹皮汤治疗过3例病人,都是一副药治愈。但是没有任何保障,万一出现一例失败,那么我的职业生涯就得结束,即便患者绝对信任,但是有几个大夫会冒险呢?只好随大流,让病人去挨刀受苦。

将来社会价值观改变了,相应的法律法规健全了,中医也就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中医也就能更快发展,患者也会从中受益。

中医是以恢复人体的自愈能力为目的,食疗为首选(编者补充:中医治病因病而异,是有多种方法的,食疗是其中一种),药食同源的为次。而且中医有一套复杂完整的炮制、配伍理论,来消除制约抵消药物的副作用。

中医以恢复自愈能力为目的

问题:以前人们的印象中药是安全无毒的,可是最近屡屡发生使用中药产生毒副作用的问题,您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徐文兵:是药就有三分毒,这是常识。如果药物没有毒性,也就无法纠正人体的偏性。之所以要学习中医,就是要求人们在中医理论指导下,正确使用中药,化害为利。所以古人说:“为人父母者,不知医为不慈;为人儿女者,不知医为不孝。”以前人们懂药性,有这个常识。而且从古至今,药店里面就有坐堂大夫,问病给药,现场指导买药。

看看现在的局面,为了和国际接轨,规范医疗市场,坐堂医被取缔了。中成药大多数被标记为OTC,非处方药谁都可以买,不懂中医也可以随便用。西医大夫也就学了几十个小时的中医课程,就可以开中药。等出了事故,不反思使用者的问题,却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中医中药上。

问题:那您还是不承认中药有副作用?

徐文兵:药物在使用不当的情况下,给病人带来伤害,不是药物的问题,是医生或使用者的问题。药物在正确使用的情况下,仍然不可避免地给人带来伤害,那就是药物的副作用。副作用的产生是因为药性过于猛烈,中医把药物分成无毒、小毒、大毒。有副作用的药一般都属于虎狼药,归于大毒的范畴。

▲枸杞、黄芪与药方

中医是以恢复人体的自愈能力为目的,尽量避免使用毒性大,副作用明显的药物。迫不得已使用时,也要求中病即止。而且中医有一套复杂完整的炮制、配伍理论,来消除制约抵消药物的副作用。不懂中医而使用中药,是人祸不是药祸。

问题:既然中药有副作用,为什么不像西药那样在说明书上明明白白写出来,告诉大家呢?

徐文兵:使用药物给谁用?什么情况下用?用多少?使用多久的问题。这需要医生来掌握。大多数中药性味温和,只有在使用不当的情况下,才会产生毒副作用。糖吃多了会蛀牙,您会要求卖糖的人表明糖的副作用吗?辣椒吃多了会伤害口腔、眼睛、直肠粘膜,导致干燥出血,您会要求卖菜的人标明辣椒的副作用吗?

问题:同样的药物,效果应该是恒定不变的。为什么您总是强调使用的问题呢?

徐文兵:用同样的原料,厨子炒出来的菜和你我做出来的菜,味道是不一样的。用同样的棋子下棋,为什么会有输有赢?同样一颗植物,按照中医理论指导下使用那才叫中药,是一种结果。按照西医理论去分析使用,那只能叫植物药,会导致另外一种结果。还是使用者的问题,或者说是指导使用者的理论有问题。

问题:有人因为中药龙胆泻肝丸导致尿毒症而号召取缔中医,您怎么看?

徐文兵:演千手观音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大多是因为使用链霉素导致耳聋,落下终生残疾。上世纪70年代因为使用四环素,导致整整一代人牙齿变黑。我没看见有人因此去号召取缔西医。且不说尿毒症是否是由于龙胆泻肝丸而起,也不讨论是否用药失当。但就这种厚此薄彼情绪化的价值取向,就不是科学公正的态度。

如果把病人看作是个大象,无论西医、中医(包括藏医、蒙医、苗医等民族医)、印度的传统医学阿约斐大、包括巫医都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和方法发现认识到了真理,在临床治疗上各有优势。真理的确只有一个,但是认识真理的方法不止一个。

▲艾灸

中医是否科学是个伪命题

问题:您如何看待“中医不科学”这个问题呢?或者说您是如何向外国学生和病人解释中医的科学性呢?

徐文兵:中医是否科学是个伪命题,本身并不成立。比如说孩子是否长得象父母是个真命题,值得讨论。而父母长得是否象孩子就是个伪命题,不值一驳。看一下中医学和科学的发生、发展的历史,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问题:那您是不屑于还是回避讨论这个问题?

徐文兵:接受并且讨论这个命题,就意味着认同“科学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希特勒搞血统论,认为纯种日尔曼人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制定了确认日尔曼人的标准:金发碧眼,高鼻深目。你要是认同他的理论,就会讨论华人是否是日尔曼人的问题,接着就会去漂白染发,去适应人家的标准,免得被清洗杀戮。我们会这么做吗?

问题:医学并不是种族学,无关伦理道德。真理只有一个,就像数学没有中外之分,为什么医学会有中西医之分,就不能讨论谁是谁非吗?

徐文兵:真理的确只有一个,但是认识真理的方法不止一个,在绝对真理没有被发现之前,就存在相对真理。在这个阶段,大家只能互相学习、借鉴,才能离真理更近。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请学习一下古印度的寓言《瞎子摸象》。

问题:您的意思是说,科学、现代医学、中医学都是瞎子之一?

徐文兵:没错。如果把病人看作是个大象,无论西医、中医(包括藏医、蒙医、苗医)、印度的传统医学阿约斐大、顺势医学、全息医学、包括巫医都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和方法发现认识到了真理,在临床治疗上有着本身的优势。

现在问题是有人自以为不是瞎子,发现了全部真理,跳出来指责别人,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检验别人,我只能说真正的医生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明白认识和治疗疾病的艰辛,在目前西医学对绝大多数疾病病因不明,发病机理不祥,治疗手段欠缺,医疗差错和毒副作用频发,自身难保的状态下,自封为真理代言人,实在是可笑的。

问题:但是总得有个标准来检验、衡量中医吧?我的印象中说包治百病的都是中医。

徐文兵:别忘了最根本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很多人在很多情况下是重视标准,忘了实践。就像韩非子的寓言《郑人买履》说得那样,“宁信度,无自信”。遗憾的是现代科学制定的那套标准机械、死板,完全不符合活人的治疗,中医的气的概念和理论现代科学没有,中医的经络他们无法验证,因此而否定中医,是他们的无知,不是中医不能存在的理由。需要提高的是他们的哲学素养和科技手段,而不是我们。

中医的根本在于疗效,这是千百年来中医得以生存延续的原因,也是中医在国外逐渐发展壮大的原因。病人可以不了解中医的理论,他的要求就是解除痛苦,且无害。

美国绝大多数州都立法承认针灸或中医,设立了学校,颁行了执照。越来越多的保险公司也接受针灸投保,并不是他们理解了中医理论,而是民众的身体力行的呼声,以及由此带来的商业利益。比如痛症,病人以前做10次理疗不解决问题,而接受针灸几次治疗就好了,保险公司当然愿意省钱的治疗。

问题:那就没人能检验中医吗?中医自己有标准吗?

徐文兵:当然有,而且应该有。问题是制定标准的人应该懂中医,下功夫去制定更加切合实际的标准。在周朝2千多年前,就有医师的评价考核制度。《周礼》医师篇中说:“岁终则稽其医事以制其食。十全为上,十失一次之,十失二次之,十失三次之,十失四次之。”

目前所谓中医是否科学的讨论,背后其实是权力和利益的争夺。有些人否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自封为真理的代言人,去掌握裁判权、话语权,去谋求自身的利益。

问题:我看到是绝大多数人拥护中医,但是有理有据反驳否定中医的人不多,相反情绪化的成分居多,大多从道德情感出发,骂别人是汉奸、卖国、数典忘祖等等。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做学术讨论呢?

徐文兵:挑起这场事端的那位大学教授张某,本身就很不理智、偏激情绪化。试想,想去修改宪法的条文,通过互联网发贴征集签名,是理性的行为吗?没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就算他走运了。

想借大民主的旗号,推行其个人目的。等应者寥寥,反者汹汹的时候,他又不敢搞民主了,只好封了帖子,摆出一副众人皆醉,自己独醒的架势。本想哗众取宠,反而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骂他。

问题:可是张教授说的中医使用人和动物的粪便做为药物,不是事实吗?

徐文兵:可惜这位教授还是研究哲学的,居然不懂“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粪尿是不干净,可是日本鬼子释放毒气的时候,八路军战士没有防毒面具,不就是用尿蘸湿了毛巾捂在口鼻上吗?红军后继部队过草地的时候,不能是从先头部队的粪便中,拔拉出来青稞吃吗?想必这位张某人是届时是不会这么做的。

古代犯人受了枪棒伤,都会索要童便服用,活血化瘀,排出瘀毒。现代医学用来治疗心脑血管病的尿激酶,不就是从尿液中提取出来的吗?中医用尿就是愚昧落后,西医用精品尿就是先进科学?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延伸阅读:

梁冬:我们觉得中医不行是没见过好中医

▲梁冬,太安健康集团总裁

梁冬,18年前,他是凤凰卫视的著名主持人;11年前,他出任百度副总裁,为百度品牌立下汗马功劳;8年前,他从百度激流勇退,淡出商界和大众视线,一心一意做起了传统文化的生意,潜心研究中医、国学和宗教哲学,开了一家中医馆行医济世,传统文化,分享生命的感悟,他就是梁冬。

某天,广东省一位中医院院长向他推荐了国宝级中医大师邓铁涛。在梁冬看来,当时88岁高龄的邓铁涛是位充满智慧、眼光高远的老人。我们之所以觉得西医不行,是因为我们没有见过好的西医;觉得中医不行,是没见过好中医。

如果翻看梁冬以前的照片,通常会吃惊,因为以前的他大多是西装革履,梳着三七分头,而今日的他衣着朴实、面目平和,颇具禅意。从凤凰卫视当家主持到百度副总裁,最终回归传统文化行业,梁冬两次从人生辉煌的顶峰出走,重新出发。

现在的他一边主持新国学脱口秀《国学堂》和《冬吴相对论》,一边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管理太安健康集团上,因为这是承载梁冬传播中医和传统文化梦想的实体。

喜欢看招股书的主持人

18年前的梁冬,做的工作跟中医一点关系都没有。

1998年,他刚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就进入了创立不久的凤凰卫视,起初一直担任幕后的编辑工作,之所以走到幕前出任主持人,源于一次巧合,当时直播节目《凤凰早班车》的主播鲁豫生病需人临时代班,梁冬被推到了台前。

2001年7月,伴随着《娱乐串串SHOW》的开播,梁冬一下子火了,同时确立了他充满辛辣及无奈的梁式主持风格,他也被封为凤凰卫视新闻娱乐化的形象代言人,并因此荣获“2002—2003年中国电视榜年度最佳娱乐节目主持人”。

他白天做主持人,讲述别人的梦想,晚上就悄悄做自己的梦。“两三年的时间一直在做这个梦,如果有一天,我有一家自己的媒体公司或者互联网公司,我要怎么去开拓定位。”

出任百度副总裁

一次偶然机会,梁冬与百度总裁李彦宏结识,他向李彦宏谈了自己对搜索引擎的看法,当时大多数人只是将搜索引擎公司看做一家技术公司,而梁冬却提出搜索引擎本质上是媒体,应该发挥更大的影响力。

这一观点引起了李彦宏的兴趣,最终说服他于2005年1月加盟百度。梁冬对百度的最大贡献在于,为百度品牌建立了系统的市场攻略,使百度变得更人性化。他帮助百度找到了文化的核心价值。在品牌塑造方面,百度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特点和追求,而这些都留下了梁冬的烙印。

做中医文化传播者

在百度任职时,梁冬每天平均要处理800多封电子邮件,体力和精力都达到临界点。当这种工作的焦虑感积累到了一个峰值时,梁冬决定暂时放下工作,前往印度旅行。

据说,正是因为那次印度之行,让梁冬领悟到了真正的人生目标,这才有了他回国之后辞去百度工作的惊人之举。

2007年3月,梁冬正式从百度辞职。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他在北京一条能看见故宫的老街上开了一家正安药房,开始了他的创业人生。后来在此基础上,创立了正安医馆。此后,正安医馆成为梁冬创立的太安健康集团旗下的主要资产之一。

事实上,梁冬很早就与中医结缘。2004年,刚从凤凰卫视的娱乐节目和比基尼选美节目中辞职出来的梁冬,患上了严重的宿疾——痛风。为了治病,梁冬开始与中医有了接触,机缘也就这样来了。

某天,他跟广东中医医院院长吃饭,院长向他推荐了国宝级中医邓铁涛。在梁冬看来,当时88岁高龄的邓铁涛是位充满智慧、眼光高远的老人。他明知梁冬和网易创始人丁磊跟中医丝毫不沾边,还是破例收他们两人为徒。“中医要走向21世纪,传媒就是我们的翅膀,收这两位传媒行业的弟子,就是想借电视媒体和网络媒体这一双翅膀,让中医起飞。”

邓铁涛的话让梁冬至今记忆深刻。“邓老说,中国现在不缺好医生,我以后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医生也不重要。中国缺的是能够传播中医的人,他希望我做一个传播者。”

梁冬对中医的理解

中医讲的都是从原因开始治疗,而不是从结果开始治疗。中医的第一个逻辑就是,你要尊重身体所有组织器官和细胞,包括你的念头、想法,它们合起来之后才综合成你这个独立的个体。因此,除了吃药以外,还应该改变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

中医所说的焦虑,和外界环境没有直接的关系,或者外面的世界变化和你焦不焦虑没有真正的关系,而是自己的问题。任何一个情绪都有两种形式存在,当你从积极的角度看,它让人们对于新的环境适应能力很强,随时拿得起、放得下。从消极面来讲,随时需要你去面对一个新的环境,随时需要去离开这个环境,这样的话,你的内心里会有一种不恒久感。

任何的学问,在喜马拉雅山的南坡和北坡爬山,最终在峰顶相对时,都不过是一笑泯恩仇。所以,我们之所以觉得西医不行,是因为我们没有见过好的西医;觉得中医不行,是没见过好中医,这都是井底之蛙的表现。

再次复出荧屏,梁冬已不是初出茅庐时渴望表达的心情,用他的话说,“国学太美、中医太美,这次要为观众呈现新视角、新解读下的新国学。我对中医及国学非常感兴趣,同时也发现老百姓对国学了解不多、缺乏兴趣,甚至有的外国人比中国人更懂国学。做这个节目,就想通过大众化的电视媒体,让更多人了解国学,从国学中受益。”

梁冬夏季养生建议

第一个,夏季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出汗。有空调之后,很多人不怎么出汗,其实我们需要在夏天以汗液的方式,把过去的一年里沉淀在身体中的垃圾排出体外,尤其是处在腠理之间,也就是介乎于皮肤和皮下组织之间的垃圾,是通过出汗排出来的。

第二个,在身体上汗出来,在情字上爱出来。要尽量地表达爱,勇于去接受爱,这不仅仅是男女之爱,是更宽泛的爱。夏天,它就是一个释放的季节,你只有夏天释放得好,冬天才能收成得好。当然如果冬天你收成不好,你夏天是释放不出来的,但是总得从一个点开始。像鸡和蛋一样,现在正好是夏天,释放一下。放到没能量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想收了,所以要释放爱。

第三个,我认为不管在什么时候,春夏秋冬,都要睡好觉。因为睡觉会让人产生真正的幸福感。睡不好觉,你不幸福啊,吃什么药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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